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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间隔年---13个月,6个国家,义工,旅行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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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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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离开曼谷之后,我还在等朋友从国内寄给我的银行卡,心里烦躁不安,实在提不出兴趣到处闲逛,只有考山路附近wat mahathat寺庙旁的临江广场是我每天必去的地方,这里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主题演出,而且这个江边的小广场甚是凉快。我每天早上都是被热醒的。美术走了之后,我从双人间搬到了单人间---No.1旅馆的No.1房间,这个房间连窗户都打不开,我一直都觉得No.1实在提醒我这是整个旅馆第一热的房间!早上被热醒之后,我必须洗个澡换衣服再挂到房间里面,晚上衣服就干了,可是白天的时间不可能留在房间里面又不知道怎么打发,便常常到临江广场,发发呆,看看书,看看表演,找到一个消磨时间不花钱的地方,算是心里平静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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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我又照例到广场,见一帮学生在布置场地,听说这是泰国大学生第一届展示会,届时有街舞、音乐会、各类展览,节目十分丰富,据说国王还会出席路面。我十分好奇兴奋地看着很多大学生在布置场地,感觉回到大学时代。我向一个身材高大坐在现场休息的男学生打听展览会的时间,那个人便是nut,坐在旁边的便是p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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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t搬了凳子过来邀请我坐下来,说想锻炼英文口语,我心里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心想,就凭我这破烂不堪的口语水平,能够给nut带来什么帮助?可能在他的眼里,能够出来旅行的都估计会讲不错的英文吧,就好象我们一些中国人认为白种人都是讲英文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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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NUT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他的口语很好,很礼貌,而旁边的PAT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我们,显然对我们的交谈颇有兴趣却又十分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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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甚至在广场吃了学生的免费工作午餐,NUT和PAT带我逛了整个广场,逐一介绍了各个场地的展览,还帮我报名参加展示会的免费体检,参加他们的活动。在曼谷这些天,压抑了多日的苦闷似乎因为NUT和PAT的热情化解了,也方才意识到一个人在曼谷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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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当一个人习惯了寂寞的时候,反而变得特别容易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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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考试,NUT和PAT第二天便要回去了,他们家和学校在一个叫nongkai(廊开)的地方,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从泰国陆路入境老挝的边境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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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旅馆之前,PAT不知去哪里弄了一个刻有我名字的拉链带送给我,还主动留下了他们的联系电话给我,说如果到了廊开一定要找他们,还可以住他们家里。鉴于他们的热情,我也不好意思推他,因为虽然过去廊开,我是打算从泰国东部的chong mek进入老挝南部的PAKE,这是我的印度义工泡汤之后闲暇之余做的老挝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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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和NUT、PAT及他们一帮不大讲英文却十分热情的同学在广场一一告别,我更走回自己的旅馆,那间叫No.1旅馆的room? N o.1房间,那房间既酷热,又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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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去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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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到邮局,终于拿到了从中国寄过来的银行卡,心里很开心,慰藉自己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问题终于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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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有了老挝的签证,有了钱,而奇怪的是,前几天前想离开曼谷的焦急心情已经不再强烈,莫非是因为问题解决了反而有了心情待在曼谷了?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没有非要马上离开的冲动。可是,不离开曼谷,我今天能够去哪里?我能够想到的地方依然是临江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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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到广场的时候,那里热闹依然,只是已经找不到NUT和PAT的身影,他们的同学热情地跟我点头打招呼,只是眼神羞涩,我知道,他们都不讲英文,那是我第一次在路上感到语言隔膜的失落。我在广场找了一块阴凉的地方,躺在地上看书,饿了广场旁边有15泰铢(差不多3块人民币)的炒面,困了便将书盖到头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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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走回旅馆的时候,想到room No.1,不禁又感动些许的孤寂。既然拿到了银行卡,既然广场的音乐表演不再令我感到亢奋,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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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回旅馆的路上,离开曼谷的心情越来越急切,脑子里浮现出老挝南部城市PAKE的景象。要去pake,我必须先去泰国东部一个叫chong mek的地方,那是泰国与老挝的一个边境城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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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旅馆楼下的旅行社,跟他们订明天去老挝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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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要明天几点的车票?”

“越快越好!”

“要快啊,今天晚上7点有从曼谷到老挝万象的车。明天早上会在廊开,停车过境。现在是6点钟,如果你现在收拾行李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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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开?我这时才意识过来,从泰国陆路到老挝,去廊开是背包客走的最常规的路线,我跟服务生说去老挝,他自然认为我是去老挝的首都万象而不是南部的P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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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开,那里有NUT和PAT,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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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去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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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票,匆匆忙忙跑回房间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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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开初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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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曼谷到廊开的旅游巴士上面,望着车窗外面不断闪过的路灯,似乎方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正在离开曼谷了,这个没做什么事,没去哪里逛,却逗留了两个星期的城市。车里的冷气很足,好久没有吹过空调的冷气,感觉整个身体很舒服。心里居然因为选择离开No.1这个决定感到骄傲。想到整个白天在考山的临江广场的无所事事,傍晚又突然仓促地离开曼谷,虽然毫无准备,但却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带来的奇妙亢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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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廊开的第一天早上,经过一个晚上的夜车,终于和一帮头发篷松,睡眼惺松的西方背包客到廊开。我走出车,发现车不是停在车站,而是停在一间餐厅模样的院子里。一个导游模样的人走过来收集大家的护照,说是办理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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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这里不是廊开的市中心,车停在这里是为办理签证事宜,之后会直接去万象而并不经市中心。 
 
廊开早上的寒风刺骨,比起酷热的曼谷,好象来到了另一个国家,很难相信仅坐了一趟夜车便可以从炎热的曼谷来到一个如此寒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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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群想呼吸新鲜空气却又在风中颤抖的西方背包客,发现我并非他们中的一员,他们中并无一人有逗留在此的意思。可是,对于廊开,我知道得少之又少,身上带着的过期旅游指导书讲到的关于廊开的篇幅极短。比起NUT和PAT,廊开这个名字陌生得可怜。

看看表,早上六点未到,我不能这么早扰人清梦,况且我记得NUT和PAT今天是要考试的。想到这里便觉得自己太冲动,什么时候不好看偏要今天来,于是决定坐到市中心,找个地方住下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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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刚才在收护照的人,问了坐车到市中心的大概价钱,叫上一辆嘟嘟车便离开了。我见人都忙着,也不知道谁是负责人,也就没有打扰他们,一个接下来与他们没有什么关系的乘客,估计他们并不十分关心,就如卖票给我的旅行社,我怀疑他们也没有跟开车的说明我要在廊开下车,收了钱,给了票,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他们并不十分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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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车其实就三轮车摩托车,后面车厢加上遮阳罩,并无挡风的东西,于是嘟嘟车一开动,寒风便迎面而来,吹得我鼻水直流,在车厢里缩成一团。司机一路不断地和我讲泰语,但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在问是否可以停车,于是我又不得探出身子,伸出头去看看那地方像不像旅馆,见不像便跟他说NO,但不过几分钟,司机便又会转过头来朝我讲泰文,我便又探出身子,伸出头说NO,一路上便一直这样重复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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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下来了,我又伸出头去看,是一条繁华街道,但两边的酒店装璜豪华跟本不是我这种穷光蛋住得起的地方。但看看司机一脸洋洋得意的表情,似乎觉得他为我找了一个好地方,我都不好再向他说NO了,30泰株(约6元人民币)开了20多分钟也算是合理了,再拒绝恐怕他会发飙,于是下车给钱。周边的旅馆,要么关着门,要么前台没人,要么贵得离谱,我找得有点灰心了,心想还是打电话给NUT吧,或许他知道一些便宜的旅馆。找了路边一个男人问哪里有电话打,那人倒是十分热情,英文流利,问了NUT的电话号码,拿起自己的手机就拨打了。我霎时感觉不妙,我没有问价钱,但又觉得人家可能也是一番好意,顿时叫他挂断电话谈价钱似乎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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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了,是NUT,听得出还在睡觉,实在不好意思。NUT问我在什么地方,我也讲不清楚,把电话交给那个人,那人聊了一阵,挂上电话,说NUT准备过来,走近便问我要50泰株(约10元),我一愣,心里想自己真的太大意,这种狮子大开口的人到处都是。电话也打了,没办法,但钱还是要等NUT出现再给的,以防万一。心想坐车来到这里才花了30株,打个电话却花了50株,实在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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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背包放在地上,在这寒冷的陌生小镇,等待着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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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REN”有声音在背后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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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是PAT,她穿着一件棉绒外套,戴着一顶红色的羊毛帽子,笑着向我走过来,看得她精神抖擞的样子,心里减轻了几份打扰他们的愧疚。我问起NUT,她转身指了指身后一辆家庭式货车,NUT刚停好车,从车里走出来,咧开嘴朝我又笑又挥手的,那小子居然穿着一件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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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寒喧几句,他们便把背包丢在车架后面,叫我坐进车里,NUT开动引擎,前往他们的家。似乎这已是一早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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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开,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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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开是一个十分纯粹的小镇,我想是因为老挝和泰国的友谊大桥从这里经过,连接了老挝和泰国,甚至是中国和泰国一条重要的陆路交通,才为众多背包客所熟知。但即使如此,大部分从泰国陆路进入老挝万象的背包客却很少有人在此逗留,通常在廊开停留几个小时办理签证事宜,便匆匆经过大桥前往万象。于是在这里能见到的旅行者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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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开的北面是美丽的湄公河,河的对面便是老挝。经过多少历史的沧桑,战争的血泪,在这里,终于将湄公河的中间线定的为两国的国界。傍晚日落湄公之际,眺望对岸,别有一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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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住了下来,在我当地朋友的家,成为他们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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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一个身体矮小的家伙,有一个鼓鼓的啤酒肚,所以与他面对面讲话的时候都只能保持一定距离,只是他的啤酒肚是喝泰国白酒喝出来的。他的左半身体神经有点衰弱,走起路来常是拖着左脚的,于是NUT对他喝酒这件事情比较反感。他是一个数学教师,又是一个佛教徒,除了酗酒这件事之外,他应该也算是一个问心无愧的教徒了。每天早上8点晚上6点电台播放国歌时,他总是第一个站起来督促我们站立尊重这个神圣时刻的人。对于喜欢喝酒的我,从住进来的第一天便一直认为有一天能和他一直喝酒,相信中国式的祝酒方式能让我们关系增进不少。只是,直到我离开的那天,我们从未一起喝过酒,可能在他眼中,从未有过我会喝酒的想法,就如他从未担心过NUT会喝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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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幼儿老师。据NUT说,妈妈是一个情绪化的人。但住在廊开的这段时间,我倒是经常听到她的笑声,很清脆,大声,很舒服,妈妈很漂亮,白白的皮肤,看起来根本不象泰国妇女,倒是角一个中国城市贵妇。对泰国的风土人情了解肤浅,于是一直以来都不好意思赞妈妈漂亮,直到有一天,爸爸酒后用生硬的舌头对我说:MAMA,BEAUTIFUL,每天早上妈妈开车上班前,我便“放肆”地赞妈妈今天很漂亮,她便红着脸开心的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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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T和PAT两个人只要在一起,便能够感觉到十分愉快的气氛,与其说他们是同学,不如说他们是兄妹,虽然PAT只是寄宿在这个家,是NUT的同学,但早已博得爸爸妈妈的厚爱,在他们眼里,她早已是他们的女儿。PAT生性开朗,活泼,勤快,又有些许叛逆,特别是她和NUT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倔强的姑娘常与身高1.7米有余的大男孩NUT像小孩子一般玩耍“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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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T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学生。不但成绩很好,领奖无数,而且英文讲得很好,他很聪明,又喜欢开一些稚气的玩笑,PAT为人爽直,但只因英文不怎么会讲,所以在和我一起的时候她却反而有点害羞,只有和一帮同学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表现活泼,呼开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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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O是家里十分受宠的狗,看上去像雪地里的狼,由于它的品种和性格,我从一开始便喜欢上这只狗。BOBO有两件事一直是家里人夸夸其谈的。第一件是BOBO趁PAT睡觉的时候把她的眼镜叼走,把镜片咬花又不知怎的把它丢在电视柜后面,几个月后方才被发现,现在PAT依然戴着这副眼镜,开车看不清东西把我们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便拿BOBO来当挡箭牌,第二件事是BOBO居然与邻居的牛犊交上了朋友。只因邻居的牛犊体积与BOBO相仿,肤色灰白,于是BOBO便一直将它当成同类。有时邻居的牛犊跑到我们家花园,便时常听到狗吠和牛叫,坐在院子里头喝茶,时而看狗追牛,时而看牛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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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住在这个廊开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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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开,这个连接老挝的边境城市,也同时成为了中国连接泰国重要的陆路交通,图为廊开的路牌上各国不同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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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廊开连接老挝首都万象的友谊大桥,我在那里的时候,据说离廊开不远的另一个湄公河上又架通了另一座友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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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开的佛教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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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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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居然遇到了好几位连中文都不会讲,却能讲潮州方言的老太太,她们是潮州华侨,于是这里很正常地,有了来自汉地的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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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廊开,最大的市场叫induchina market,中印度市场,这里在三十几年前建了一座印度的寺庙。当时对这座寺庙甚是着迷,似乎意味着我最终还是会到印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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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pat和n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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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nut的爸爸,早上穿着一条longi起来做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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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漂亮的bo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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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pat在一次村里盛会上的打扮,可算是美女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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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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